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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点滴都没有打完,佟佳人便在叶浩然的陪同下,怯怯地回到了父亲的病房,直到紧拉着父亲的手,她都一直低着头,甚至不太敢看父亲的双眼。
“佳人,你妈你也病了,好一点了没?”
病床之上,佟天奇似乎一夜苍老,花白的头发,已是满头如霜。
这样的话辅一出口,佟佳人的心便抽痛起来,她咬着唇,艰难地道:“爸,我好多了,您不用担心我。”
“你没事,那依人呢?我病了这么久,她都没来看过我,也病了吗?”
“她,她”
父亲的态度似乎仍然是淡漠的,但言语之间,多了几分质疑,佟佳人一时无言,只是,结结巴巴不出什么。
“警察来过了,胜人,胜人他”
话至此处,佟天奇终还是不下去,昏黄的眼微微发红,世上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白发人送黑发人,他不想要失去公司,但比起儿子来,似乎又什么都不重要了,只是,一切都已不能再回头。
扑进父亲的怀里,佟佳人呜呜地哭泣:“爸,您别这样。”
“警察还,胜人是从依人的办公室里摔下来的,为什么是依人的办公室?为什么?”
“”
没有证据,她什么也不能,只能默默地陪着父亲掉眼泪,在赶到现场的那一刻,她不是没有怀疑过贺子勋和佟依人,只是,她们的解释那样的天衣无鏠,连警察都已断定哥哥为自杀,她又还能什么?
“是你让他去的公司对吗?他去公司干什么?”
如此追问之下,佟佳人忽而发现父亲的眼神不对,那种感觉,就像是在看着一个陌生人,心头一沉,她委屈不已:“爸,我只是让哥回去查查帐。”
“查帐,查什么帐?查帐为什么又会从依人的办公室跳楼?你啊?你啊?”
从最初的平静到激动,也仅仅不过几分钟的时间,佟佳人强按着父亲让他不再挣扎,这才紧握着他的手,伤心地哭着:“爸,我对不起你,对不起哥哥。”
“我不要你对不起,我要你理由,原因,佳人,算爸爸求你了,告诉我,告诉我,否则爸爸就算是死,也不会瞑目的。”
“爸,您别这样激动,我会告诉您的,只是,等您情绪平静一点的时候,好吗?好吗?”
她再慌乱也不会忘了父亲的病,医生过,他不能再受刺激,哥哥的死,已是致命之痛,若是再知道依人和贺子勋做的那些龌龊事,她真的不知道,父亲会打击成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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