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49章
连田嬷嬷都能为其说两句话,想来是个好姑娘。
可惜嫁进了陆家。
......
晚间,陈稚鱼被田嬷嬷搀扶着回了止戈院,跪了大半日,只喝了几口水,此刻脸色苍白,浑身无力,到止戈院时,见书房那边灯亮着,便知大少爷还未睡,她只是看了眼,便说:“止戈院的西室可空着?”
田嬷嬷看着她点点头。
陈稚鱼:“那就收拾出来,以后我住西室就好。”
田嬷嬷立马道:“那怎么能成?您是正妻,又是新婚,理应与大少爷......”
陈稚鱼抬头看她,眼底的疲倦是上了妆都无法掩盖的。
“嬷嬷,我心里有数。”
田嬷嬷暗道:有数?有数怎会主动要求分房的?莫不是忘了夫人说的,要早日同房,一旦分房,那还怎么相处?
看田嬷嬷站着不动,陈稚鱼自知使唤不动她了,便叫了唤夏来。
唤夏这个丫头有一点好,即便她有时不理解姑娘在做什么,但只要是她吩咐的,便会照做。
她的东西搬来新房的不多,也就拿了两套衣裳和妆奁来,收拾起来格外方便。
正室有自己单独的院子,她的便是挨着止戈院的合宜院,只是新婚夫妻向来情热,搬院子也是在一个月以后,一来是为了夫妻能朝夕相处,培养感情,二来是为了早日要上孩子。
唤夏去搬东西,陈稚鱼才与田嬷嬷解释。
“嬷嬷早上也瞧见了,大少爷并未宿在内室,我也不能总叫大少爷一直睡在外间,还是我搬走,还大少爷一个清净更好。”
跪了大半日,她也想明白了,纵然她想相敬如宾,可若对方不愿,她也不能厚着脸皮赖在他身边。
昨夜都已经主动睡去外间了,若自己还不知情识趣点,主动搬个屋子,那也太没眼力见了。
陈稚鱼微跛着腿,慢慢往西室移去。
其实这样也好,原本就是搭伙过日子的,等陆家困境一过,自己便可功成身退了,如今只不过是换了个身份,搬到陆家来,与他之间,既然他不愿扯上瓜葛,那她也乐得清净。
看她这样,哪里还能忍得下心?田嬷嬷沉着脸,帮着唤夏一道去搬。
陆曜回来时,才发觉屋里少了一些东西,顿时脸沉了下来,喊来喆文一问才知,稚鱼先前回来了,还将东西都搬去了西室。
“蠢东西!
少夫人回来不知通传一声?”
喆文委屈:“您没交代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