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琥珀,把人、石头、树木统统封在里头,动弹不得。 楼望和靠在墙上,手里那块原石已经被他握得温热。他闭着眼——反正睁着也看不见——耳朵却竖得像兔子,捕捉着屋外每一丝细微的动静。 一个、两个、三个。 脚步声很轻,轻得像是猫踩在棉花上。可楼望和听得出那不是猫,因为猫走路没有那股子死气。对,就是死气。活人走路,脚底板跟地面接触的那一瞬间,会有一种极细微的“弹性”——那是血液在流动、肌肉在发力的感觉。可外头那几个东西,每一步都像是一块石头砸在地上,僵硬、机械,没有生命。 “来了四个。”沈清鸢压低声音,她的手指已经扣在仙姑玉镯上,镯子在黑暗中发出微弱的青色光晕。 秦九真从地铺上挣扎着坐起来,左臂的伤口又崩开了,血顺着绷带往下渗。他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