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领导最近心情怎么样,都是些听着不费劲的话题。 周洋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话虽不多,手里的酒杯却没放下。 第三杯下肚之后,他的肩膀明显松弛了一些,靠着椅背坐着,目光落在桌面上那盏小灯的阴影里,像是盯着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他忽然开口了,声音闷闷的:陈科,你说一个人要是欠了钱,又还不上,该怎么办? 陈国栋手里的筷子停了一下,随即又自然地夹了一口菜放进嘴里,嚼完咽下去,才放下筷子看他:欠了多少? 周洋仰头把杯子里的酒一口气倒进嘴里,像是终于撑不住了:三十一万。整整三十一万。离约定的时间只剩五天了,我现在一分现钱都凑不出来,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他说完伸手要去拿酒瓶,却被陈国栋按住了手腕。 欠人钱了?这事你早跟哥说啊。哥有办法。 周洋抬起眼看着他,急切的看着陈国栋:哥……你说真的?你真的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