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几百个手持凶器的“反贼”活口,硬是没法接这个茬。 巷子里绑了上千號人,里面还有好几百雷土司的私兵,这事本就让他头疼。要是雷土司知道自己的人吃了这么大一个瘪,指不定要弄出什么烂摊子。 现在暗稽司说丟了八百万,这白纸黑字往上一递,那就是真丟了八百万。 陈默这手阳谋,就是要掀桌子。 不讲逻辑,不查证据,只论最后定性的罪名。 洗劫国库,谋逆造反。 这两顶大帽子扣实了,別说卢敬文这区区五品武职,他满门老小连带家里的狗都不够填命。连带著他周伯年这位两榜进士出身的地方大员,哪怕背后有翰林院那位靠山撑著,不死也得脱三层皮。 卢敬文连站著的力气都没了。他双膝发软,扑通一声瘫坐在泥水里。 陈默一把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