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保护的源头之类的。 不过看到一个二十几岁的成年人露出孩子般的任性,这我还是第一次。 假如这件事被马卉婷知道的话,她大概会笑到肚子痛吧? 思绪飘过我有些茫然的脑袋,随即被艾理善拉回来。他一隻手臂圈在我的背后,另一隻手按着我的后脑勺,我脸颊贴着的肩膀正上下起伏,好像他正在勉力压抑着什么东西。 「阿善。」 我那只有短短两个字的台词,令艾理善的肩膀跳了一下。 「阿善。」 艾理善还是没有应声,圈在我背后的手,力气比五秒前更大了。 经验告诉我说,在这种情形下,任何想要把头抬起来或者将双方距离拉开至少一公分的举动,基本上不仅没有用而且会造成反效果,因此我最后决定就顺着他,乖乖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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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盗墓贼的儿子,他没想到,第一次挖坟掘墓,刨的却是他爸的坟,然而是一座空坟。女真疑冢,苗疆禁地,古辽迷雾,绝壁雪山他一路追寻父亲的足迹,却深陷进萦绕千年的危险迷团。每个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