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那些锁链从她的血肉里生长而出,圣女也没有一点向魔主低头的意思。 魔主走上前,用宽大的手掌轻轻贴住圣女的脸颊,只换来圣女不屑的扭头。 魔主漠着脸直起身,如流华一样的漆黑衣袖轻轻拂过圣女的脸颊,带来一阵黑雾般的潮湿。 冉冉看见他面无表情地摩挲着刚刚触碰圣女脸颊的手指,继而低声道。 “你不挣扎就不会痛,但显然…” “你从来不是这样的性子。” 下一秒,魔主紧紧捏住圣女的下巴,审视般地眯起眼睛。 “这锁链的滋味在别人身上不亚于千刀万剐,但在你这里…应该算不得疼。” “毕竟你在忍受疼痛这件事上一向很在行。” 圣女用力挣扎,但魔主的手指却像铁铸一般死死钳住了她,让她动弹不得。 “你自小任性,我也不拘着你,任你肆意,才将你养成了如此肆无忌惮的性子。” “但乖乖,万事万物总有个度。” “今日你要杀光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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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盗墓贼的儿子,他没想到,第一次挖坟掘墓,刨的却是他爸的坟,然而是一座空坟。女真疑冢,苗疆禁地,古辽迷雾,绝壁雪山他一路追寻父亲的足迹,却深陷进萦绕千年的危险迷团。每个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