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强心针就是等死,打了针或许还有一线生机。云东,换了你,这一针打不打?” 黄江涛抬起头,心事重重地看了一眼头顶的月牙。 秦云东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看着他。 “我不同意你的判断。中安市虽然虚弱,但远没有达到危急程度。基建投资不是强心针,更像运动员受伤后打的封闭针。只是让痛感暂时消失,能立竿见影地让运动员重返赛场,但代价是掩盖真实伤情,让轻微的损伤发展成不可逆的伤害。” 月光下,他的表情很认真,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 黄江涛愣住了。 他原本想在秦云东那里找到安慰和鼓励,没想到秦云东会兜头给他泼冷水。 秦云东微笑着碰了碰他的胳膊:“所以,江涛,我回答你的问题,如果换了是我,我绝对不会为了短期目标去打封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