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没开灯,只有浴室磨砂玻璃透出的昏黄光线勾勒出家具的轮廓。 水声哗哗作响,隔着半透明的玻璃墙,能看到白疏影正在淋浴的模糊身影——她修长的脖颈微微后仰,水流顺着身体的曲线滑落。 他屏住呼吸,眼睛死死盯着那个晃动的剪影,喉咙不自觉地滚动。 床上散落着白疏影刚脱下的衣物——职业套装上衣搭在裙子上,一条丝质内裤半卷着丢在一旁,像朵白茉莉。 床尾整齐叠放着待会儿要换的旗袍,地上放着她的高跟鞋。 茉莉花的香气幽幽飘来,清雅中带着一丝甜腻。 王傻子跪爬过去,颤抖着捧起一只高跟鞋。 真皮内里还残留着体温,他将鼻子深深埋进鞋尖,淡淡脚汗气息伴着茉莉花香冲入鼻腔,让他兴奋得发抖,他闭上眼睛,深深地...
...
...
...
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