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爪,五指间法力奔涌,硬生生攥住了鬼头刀的刀身! “咔嚓!” 清脆的碎裂声响起,那柄以百炼精铁混合阴魂铸就的鬼头刀,竟被他赤手空拳捏出数道裂纹,绿光瞬间黯淡下去。 刀疤脸惊得魂飞魄散,他从未想过有人能以肉身硬撼自己的法宝。 “你……你到底是谁?”他握刀的手不住颤抖,心底那点侥幸被彻骨的寒意取代。 多宝未答,只是手腕一翻。 一股沉凝如岳的力道涌过,刀疤脸只觉虎口剧震,鬼头刀再也握持不住,脱手飞出。 “哐当”一声插在远处的山岩上,兀自嗡鸣。 “留你一命,传个话。”多宝踏前一步,周身地浊之气翻涌,狼首虎躯的虚影在他身后浮现。 “告诉那些觊觎地浊之气的宵小,泰山赐宝,自有天定。敢强夺者,便是与我为敌,与泰山为敌!” 最后几字,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霸意如实质般横扫开来,震得在场所有邪修耳膜生疼,气血翻...
...
...
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她知,他袖纳乾坤天下,谋一旨姻契,只为金戈征伐。她知,他染尽半壁河山,许一世执手,不过一场笑话。她知,九重帘栊之后,他的金锁甲只为另一个她卸下。君兮君亦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