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黑了脸。 自然的,景仁宫又报废了几套才用没多久的瓷器,然后花钱从内务府处另买了几套回来。 “八阿哥那贱种……” “额娘,都是皇阿玛的儿子,你这么骂八弟,那儿臣算什么?”弘历皱眉。 而且言辞尖利刻薄,女人就该娴静优雅,也怪不得从来不得皇阿玛欢喜。 当然,也有额娘容貌只是清秀有关。 “弘历你当然不一样,你……” “我与八弟自然不一样,但额娘你也别这么尖酸刻薄的称呼八弟”,见额娘愣是没听懂她言外之意,只好明着提醒:“面上功夫也该做一做。” 熹嫔憋闷,深呼吸一下,“好,额娘这就改。” “八阿哥八月就要搬去阿哥所了吧?” “八弟住南所,不住东所。” “东所明明还有位置……呵,你皇阿玛真是为了那小崽子殚精竭虑啊!” 弘历表情却有些难看。 熹嫔见他这表情,想了想,就知道他在担忧介怀什么。 嗤笑道:“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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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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