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震颤。 陈明远,明月站起来,伸出一只手,我这辈子做过最划算的买卖,就是用一桶油,一袋米请了一个总经理。值不值钱的,你我说了都不算,希望我们合你愉快,把明升集团带上一个新台阶。 陈明远看着她伸过来的那只手,犹豫了半秒,还是握了上去。他的掌心粗粝滚烫,握得很实,不虚不浮的,像他劈柴时落斧的力道。 老人坐在竹椅里,把拐杖搁在膝盖上,看看儿子,又看看明月,脸上的皱纹一层一层地漾开来,像被风吹皱的水面。他低下头继续喝碗里剩下那点汤,勺子在碗底轻轻地刮着,发出叮叮的细响。 石榴树的影子在日头底下缓缓移动,院子里的老母鸡终于从墙角迈着步子走出来,在离人不远的地方卧下来,把脑袋缩进翅膀里,懒洋洋地开始打盹。 这个中午,村里的炊烟细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