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壁被硬生生拓开到了极限,又胀又疼,像是有根烧红的烙铁在缓慢地往她身体深处楔进去。 “嘶——” 那点残余的醉意被疼痛冲散,桑惟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抽气。 杜仲太大了 即便方才已经做过扩张、即便桑惟的身体还处于充分湿润的状态,那粗大的尺寸挤入紧窄的入口时仍然带来了一阵撕裂般的胀痛。 简直像头一回被杜仲肏进来一样。 她腿根绷得发硬,腰本能地往后缩着,可杜仲正压在她身上。 甬道里湿润的内壁正因为疼痛而剧烈地收缩含咬着,可越是收缩,就越把埋进她身体里的肉棍裹紧。 杜仲停住了。 下身的性器已经有小半都埋进了绵软的女体里,可桑惟眉头紧拧,原本浸润了情欲的粉润脸颊因为疼痛而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