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状历历在目,此番去磁州往返三日,不知道她们还能不能撑的住,世间有许多苦命人,若有能力,不妨拉一把。 那小伙子倒也实诚,领着三人一路往山外走。 约莫一个时辰,终于望见了驿道的影子。又走了半里,一座青瓦白墙的院子出现在道旁,门楣上挂着“滏阳驿”的匾额,只是字迹斑驳,透着几分荒凉。 秦渊接过昏迷的叶川,又半搀半抱着烧得迷迷糊糊的柳清澜,他们的衣衫早已被血水浸得看不出本色,破破烂烂,沾满污泥与不知名的秽物。 小伙子也好不到哪去,一身猎装被荆棘划得稀烂。 四人这副尊容,走在驿道上,活脱脱就是逃难的乞丐。 驿站门口当值的驿卒正倚着门框打盹,听见脚步声,懒洋洋地睁开眼。 一见秦渊四人,他眉头拧成了疙瘩,上下打量几眼,露出毫不掩饰的嫌弃。 “去去去!哪来的叫花子,也不瞅瞅这是什么地方,滚远点!”那驿卒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