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干燥尘土扬起半人高的黄烟,栅栏边挤作一团的羊群被惊得咩叫四散,在尘土中乱窜。 她不等胯下骏马完全停稳,便已松开脚蹬,一手按住马鞍,纵身敏捷跃下,落地时皮靴砸起一小团尘雾。 她冲着闻声慌忙迎上来的几名族人,用羌语又快又急地喊道,每个字都像投出的石子: “快!准备‘七步倒’的全套解药方子,药柜第三层牛皮包里的主药一味不许少,全取来!立刻烧上两大锅滚水! 再叫两个手脚最利索的,去我常采药的南坡背阴处,采新鲜的半边莲、鬼针草,记住,一定要连根带土,速去速回!” 族人见她蜜色的脸庞上是从未有过的凝重,那双总是闪着好奇或倔强的眼睛此刻沉静如深潭。 又看到颜良、鞠义二人小心翼翼搀扶下马、小腿裤腿已破损、肿胀得吓人的凌云,顿时明白发生了天大的事。 不敢有丝毫耽搁,如同被鞭子抽打般,立刻分头狂奔而去,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