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折痕却不会消失,那些光怪陆离的幻想和回忆交织在一起,令他甚至觉得自己是在做梦。 最后一句话,她和他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是“再见,里昂。”原来真的是再见。 那时她在认真道别,和一无所知、被愚弄成白痴的他认真道别。 里昂愤怒地又铲出一抔土。 新鲜的泥土带着水的腥气,这是因为傍晚下了一场暴雨。暴雨阻隔了生者的缅怀,海瑟尔的墓碑被雨水打湿,上面一个字没有,没有名字和出生死亡日期,没有墓志铭,处于墓园最边缘的位置——你以为这样就不会有人记得你了吗?做梦吧。 机械重复的体力劳动使他的思维开始逸散。一开始,他很……渺小。他还是个孩子,知道父母死讯的那天他没有哭,而是下定了要当警察的决心。他人生中参加的第一场葬礼是父母的葬礼。他站在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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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他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要不我们送他去医院吧?一觉醒来,陆浩发现自己重生了,回到1987年一穷二白那会。身后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美女,梨花带雨,身上满是伤痕,而她身边还有一个小女娃,睁着大眼睛,关爱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