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同时拔枪,枪口齐刷刷锁死阿忠全身要害。 空气瞬间绷紧,仿佛一扯就断。 七两半父女俩“哧溜”钻进沙发底下,只露出两双瞪圆的眼睛。 “是不是你干的?” 阿忠纹丝不动,枪口稳如磐石:“老大现在在哪?” 龙爷盯着阿忠,语气平静得像结了冰:“人是你亲自接的,老大何时现身,你一直捂得严严实实,直到今早才放风——你觉得,我还能插得进手?” 阿忠眉心拧成疙瘩:“那你咋一眼就断定他是冒牌货?” “我怎么断的,轮不到你问。” 龙爷嘴角微扬,笑意却没达眼底:“但眼下这事,跟我半点干系都没有。真正火烧眉毛的,是接下来怎么收场——华帮这摊子,已经拖不起、散不得了。” “怎么收场?” 阿忠声音压得低而沉:“自然是把真老大找回来。这是八两斤咽气前亲口交代的遗命。龙爷,您该不会真打算踩着老帮主的棺材板,另立山头吧?” ...
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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