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刘东不同,他耳朵又灵又尖,岛国话又是很精通,虽然离的远,倒也听了个七七八八。 “取样……数据要算准……含量……”那蓝衣年轻人连连点头,背上的一个兜子鼓鼓囊囊,像装着什么仪器。刘东只当是测一氧化碳浓度的,矿上出了事,测气体本就是分内的事,也就没往深处想。 人群又熬了大约一袋烟的工夫,两个戴着防毒面具的人拎着仪器在井口转了两圈,矿灯光在黑洞里晃了几下,彼此对了个眼神,便朝井口下面走去。 旁边一个上了年纪的矿工蹲在地上,嘴里叼着根没点着的烟,跟旁边的人碎碎念叨:“今儿本来该有三十多号人下去的……可昨儿掘进的料用完了,进不了道,就放了假,底下只剩采煤的那一拨,十几个人……老天爷还算留了条缝儿。”他说着说着嘴唇哆嗦起来,烟卷掉在地上也没发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