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闹了个大红脸,喉咙像被什么堵死般一个字都没憋出来。 他目不转睛地和宋听愿对视,喉结止不住滚动,过了好大一会儿脑回路总算重连,磕巴着说。 “你……你真想好了吗?” “想好了。” 宋听愿干脆利落地对他点头,视线和手一起下移,用指尖戳戳他胸口结实的肌肉,然后光明正大摸上去。 “原来是这种手感,挺结实的,这是打沙袋练出来的吗?” 这会儿邵执言的大脑还处于半死机状态,思维能力根本不足以支撑他高效率接受信息然后回答问题。 酒店,独处的房间。 而且人还这么水灵灵的坐在他腿上。 在宋听愿醒过来之前,邵执言扪心自问是真的清清白白,绝对立得住正人君子的牌坊,把高风亮节四个字纹在额头上都...
...
...
...
...
...
作为盗墓贼的儿子,他没想到,第一次挖坟掘墓,刨的却是他爸的坟,然而是一座空坟。女真疑冢,苗疆禁地,古辽迷雾,绝壁雪山他一路追寻父亲的足迹,却深陷进萦绕千年的危险迷团。每个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