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燃跪在训练室中央。 这间屋子他太熟悉了。 木地板上有他五年来踩出的磨损痕迹,镜墙倒映着他一个人的身影,把空旷放大了两倍。 恒温系统设置在一贯的十六度,练功时这个温度刚好,不会出汗,不会滑脚。此刻他跪在这里,练功服是单层的月白棉布,薄得像一层纸。 冷是从膝盖开始的,顺着骨骼往上攀爬,在小腹盘踞,然后分作两路,一路向上,把肺叶浸成冰水中的海绵,每一次呼吸都有些吃力。一路散入四肢末梢,让指尖、脚尖、双腿在麻木中慢慢失去知觉。 但后背是疼的。 鞭痕叠着鞭痕,旧的结了褐痂,新的还在往外渗透明的组织液。棉布贴在上面,干了就粘连,动一下就重新撕开。 他想让自己镇定下来,这是罗老师教的,任何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