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女舌肉交缠搅动,江昳含着养父厚厚的舌头吞吃,呜呜咽咽地说道:“您才不会打我屁股呢。” 她嘴巴里含着津液,身上穿宽大的绸衣,领口对她来说太大,白腻的锁骨和肩头露出来,从定王的视角还能看到她里面鼓起的两团浑圆,以及浑圆乳肉之间的沟壑。 江昳生的白,她的白不是那种冷白色,而是一种温润的玉白。赤裸着身体时,宛如一尊玉人一样。 定王一边吃她的嘴巴,手掌一边向下,顺着绸衣的边角,摸进衣衫里面。她瘦的很,这些日子也没养回来几两肉,隔着薄薄一层皮肉,能摸到纤细的骨架。 他摸着,胸腔里就渐渐升起心疼。倒真如江昳所说,舍不得打她屁股了,便是轻轻一巴掌吓唬她都做不到。 江昳还等她说什么呢,结果他只是含着女儿甜津津的舌吃了一会儿,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