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市区八十公里,紧挨着黄河故道。镇子很小,一条街走到头用不了十分钟。沿街的店铺大多关了门,只有一家小超市和一个羊肉汤馆还在营业,门口的招牌被风吹得只剩下一半,剩下的一半在风里哐当哐当地响。镇东头有一座废弃的砖窑厂,红砖烟囱孤零零地戳在天际线上,像一根巨大的食指。 他住在一栋三层自建房的顶楼,房子是龙振海一个远房亲戚的。窗户正对着砖窑厂那根红砖烟囱。他每天早上醒来第一眼看见的就是它,晚上睡前最后一眼看见的还是它。两个月了,他快被这根烟囱逼疯了——但他不能走。龙振海说了,走就是死。 潘大勇三十六岁,给龙振海开了十年车。开过那辆黑色奥迪,也开过那辆没挂牌的渣土车。他见过龙振海笑,也见过龙振海不笑。他最怕的是龙振海不笑的时候——那种平静的、说话声很轻的样子,比发火更让人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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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书又名被退婚后,我诗仙身份曝光了。李辰安穿越至宁国成了被赶出家门的弃子!这身世实在有些悲剧三岁启蒙至十一岁尚不能背下三字经,后学武三年依旧不得其门!文不成武不就遂放弃,再经商,三年又血本无归。他就是街坊们口中的傻子,偏偏还遇见了狗血的退婚。面对如此开局,李辰安淡然一笑吟诵了一首词,不料却进入了贵人的眼,于是遇见了一些奇特的人和事,就此走出了一条波澜壮阔的路。若是问我的理想,我真的只是想开个小酒馆赚点银子逍遥的过这一辈子。若是问我而今的成就其实都是他们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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