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半步,脚步还有点不稳——刚才我把她丢地上摔的那一下看来确实疼。 她左手扶着墙,右手揉着屁股,嘴里还在碎碎念着“变态人渣死宅混蛋”之类的词,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咬牙切齿。 我看着她的背影。 校服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从我这个角度,能隐约看见大腿根部那片阴影——没有内裤的轮廓。 午休时她光着屁股跪在天台的画面又浮现在脑海里,混合着满脸精液的狼狈表情。 走到教室后门,突然停了下来,像是想起了什么,又像是一个念头刚好浮上来。她转过身,背靠着门框,仰头看着我。 “喂。”她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难得的、 没有夹杂骂人的平静。 我停下脚步。“干嘛?” “我前天下午去找了光光。”她歪了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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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按摩令无数异性着迷,他的针灸治愈多年顽疾,风骚白领业界精英江湖大佬,无不为之倾倒,身怀绝技的草根中医谢东凭一双巧手几根银针创造了属于自己的传奇故事,血泪挣扎生离死别,处处荡气回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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