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钻研酿酒的初衷,是为了降低自己的成本。 自己当“酒倒”,虽然销量不错,但是成本也不低。 从外地的酒厂进货,再一路倒腾到边境线,这中间漫长的运输费和打点费,像刮骨钢刀一样吃掉了他大半的利润。 “妈的,边境线上最不缺的就是粮库,老子凭什么让人家扒一层皮?” 于是,他拍板定案,拉了几个同样胆大包天的兄弟,弄了几口大缸,就在离边境线不远的破厂房里,自个儿琢磨起酿酒来。 反正对面那些喝急了眼的毛子,只要有酒精度数,喝不死人就行,谁管你是不是大厂出品? 要是能在本地把这“液体黄金”造出来,利润就是翻着跟头的往上滚。 但真干起来才发现,这酿酒的行当水深得很。 最开始的几批新酒酿出来,气味冲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