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先仰头灌了一大口,随后把壶递了过来。 吴邪伸手接过,疑惑道,“什么东西”? 他低头凑近鼻尖一闻,一股浓烈刺鼻的酒精气味直冲鼻腔,“好家伙,你居然还藏着酒”。 老痒摆了摆手,“酒可是个好东西,关键时候比你有用”。 吴邪不再多说,扬起脖子灌下一大口烈酒,灼烧感顺着喉咙一路滑进胸腹,浑身都热乎乎的,他把铁壶丢回老痒手里,看把他能的。 刚一进水,刺骨寒意瞬间裹住四肢,和上方那片灼热的热泉截然不同,这潭水冰冷彻骨,寒气顺着衣料往骨头缝里钻,和刚进溶洞时遇见的寒潭如出一辙。 水流缓缓漫过腰腹,没过脖颈,二人调整呼吸,一同朝着水下潜去。 他们顺着河道向着瀑布方向游动,暗流越来越汹涌,水流冲击在身上,阻力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