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个背篓沉得压肩膀,自行车后座驮一个,车把上挂一个,龙头歪歪扭扭的,走起来像醉汉。太阳偏西的时候他翻过一道山梁,坡陡路窄,只能推着走。这段路他已经走过很多回了,知道路边哪棵树下有石头可以歇脚,哪段路下雨天最滑,哪个拐弯处风最大。他把车靠在路边的一块大石头上喘了口气,掏出水壶喝了口水,水是早上灌的,已经凉透了。 “陈阳。” 他回过头,三个人已经从路两边的灌木丛里站了起来。中间的正是二驴子,穿着一件灰布褂子,袖子卷到手肘,露出手臂上的伤疤和青筋。左手边是个矮壮的光头,脖子粗得像水桶;右手边是个长脸瘦子,手里提着一根木棍,棍子一头粗一头细,磨得光溜溜的。 二驴子走过来,站在离他两三步远的地方,低头看了看他车上的背篓,又看了看他。 “货放下,人走。” 陈阳攥紧了车把。 “我不为难你,货留下就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