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容,那神情之恳切,仿佛恨不得将心窝子都掏出来给秦然看。 然而,只有他自己知道,在听到秦然终于要离开的消息,左贤王内心恨不得当场摆酒设宴庆祝三天。 可面上,他却硬生生挤出一副痛不欲生、依依不舍的模样,声音甚至带上了一丝哽咽, “小的实在是舍不得您啊,您这一走,我这里又要冷清了……” 看着左贤王那“真情流露”、眼角甚至逼出了一点生理性泪花的样子,秦然眼眸微亮,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既然你们这么舍不得我,” 秦然双手负后,似笑非笑地扫视了一圈周围那些同样“依依不舍”的匈奴贵族,慢悠悠地抛出一句令在场所有人脸色齐齐剧变的话,“那我便在这里多住些时日,也是可以的。” “……” ...